第(2/3)页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似乎真的是因为名声被污蔑而伤心。 武希纯也不想再跟这俩人拉扯了。她用力把茶碗往桌子上一放,“也别显摆你读过两天书了。直说吧,你俩到底来干嘛?” 媒婆扬了扬头,“你坏了这份好姻缘,那家姑娘要回了说媒钱,你自然要赔我!不,要双倍赔!” 原来是讹钱来了。武希纯又看向王彬:“你呢?” 王彬又开始装腔作势了,他俯身作揖,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在下不要赔偿,烦请姑娘向我道歉,为我正名。” 武希纯点头,“行,说完了吧,说完滚吧,我还要继续做生意呢。” 媒婆叉腰,“嘿”了一声:“不是你先问我们来做什么?现在说了,你怎么又反悔了?” 武希纯更是理直气壮:“谁反悔了,我是让你俩自己说来干嘛的,你这不说完了吗,我几时答应要同意你的要求了?” 她看向媒婆:“难道你不是曾经许诺,王彬人品极佳,对方才答应嫁女?现在王彬不堪托付,对方毁约也在情理之中,能怪谁?” “王彬,难道你不是醉酒便爱打人,你敢发誓你从来滴酒不沾吗?” 媒婆与王彬对视一眼。 来之前,他俩特意打听过,得知对方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便笃定她必然胆小怕事,只需上前闹一闹,对方就会乖乖服软,他们便可以趁机敲诈一笔。可没想到武希纯不仅油盐不进,嘴皮子还溜。 媒婆开始撒泼了,她“啪”地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嚎:“没天理了,我做了一辈子的媒,不知成全多少天定良缘,如今名声都叫一个小姑娘给毁了,我不活了!” 王彬也配合她,站在旁边拿折扇拍着手心,摇着头唉声叹气。 媒婆嚎得声音大,吸引了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来围观,众人瞧见武希纯淡定地坐在那,便先入为主地认为媒婆是弱势方,有自认为“正义”的百姓开始指责武希纯。 “这不是松溪县有名的赛神仙吗?我侄女就是她做的媒,如今小两口过的极好。” “姑娘还不快把她扶起来,赛神仙一把年纪,也算是你的长辈啊。” 武希纯对此类PUA话术一点不往心里去,左耳进右耳出,仍旧气定神闲地坐着。 媒婆眼见撒泼也行不通,向王彬使了一个眼色,旋即大叫一声:“如此羞辱我,我不活了!” 说完,她猛地冲向不远处的石柱,众人被这一惊变吓得呆住,还是王彬在她的头快要撞到石柱时挡在了她身前,自己后背重重撞到石柱上,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 众人见媒婆都自尽以证清白了,全都义愤填膺指责武希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