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皱起眉:“【黄】,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?” 郝医生耸耸肩:“或许是我为你戴上婚戒的那一刻?” “【天】,我说实话,第一次见到你那一刻,我连咱俩孩子名字都想好了…… 现在我什么都不缺,就是缺钱,缺女朋友。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,要不,今天您从这中间挑一个?” 深吸了一口气,慕容压住心里的愤怒,缓缓道: “【黄】,我们的事业正遭受重大的挫折,但我怎么感觉你似乎有点乐在其中?” “我确实乐呵,因为那是你们的事业,不是我的。”郝医生不在乎的摆摆手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 “你们的事业是干掉人类,而我的事业则要崇高很多——” “我要赚钱。” “很多很多钱。” “钱是熨斗,能熨平生活的褶皱。” “懂?” 慕容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眉间。 虽然她早有准备,但是依旧觉得无比火大。 【黄】就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人,而他最讨厌的地方,就是凡事只谈钱。 如有可能,慕容一辈子都不想见他。 但是,这一次在東楠亚要面对那个人,不求他帮忙是不可能的。 根据子鼠刚刚传回的情报,何序这个彼岸社最大敌人的触角,似乎也已经伸到了这里—— 多莱的高层刚刚全部换血,已经彻底倒向天神木了。 “【黄】,我来是为了杀何序。”慕容耐着性子说,“【杨戬】已经成为了规则序列,我们必须铲除他,而想做成这件事, 必须有你的帮忙。” “根据情报,何序现在极大可能就要来多莱市了……” “真的?”郝医生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。 他终于严肃了。 “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?他都杀到我家门口了?” “那这样的话……” “这样的话,你只需要给我今年社里的一半种子收成,我就帮你做了他——” “【天】,这也就是你,别人绝不可能谈到这个价。” 慕容嘴角一阵抽搐:“【黄】,我以为我们是同志……” “咱们当然是了!”郝医生一拍大腿,“要不我怎么给你打八折呢?” 慕容真的有一种抓起杯子砸郝医生脸上的冲动。 她怎么可能把一半种子口粮给【黄】?今年人员扩张的严重,兽晶早已经捉襟见肘了,哪有多余的给【黄】? “种子你就别想了。” “那何序你也别想了,没有200%的利润,我凭什么去冒120%的险?” “【黄】,你一个规则序列,你眼里就只有钱吗?” “我喜欢钱怎么了?人不应该追求幸福吗?” “钱就等于幸福?” “瞧你说的,你仔细看幸福的‘幸’字,下半部分是个什么符号?是不是一个¥?而上半部分是个‘土’? 这说明什么? 说明‘幸福去掉钱就是土,没钱你就只能吃土’!” 从桌上捡起一支笔,郝医生百无聊赖的转起来,看向慕容的目光却渐渐变得冰冷。 “【天】,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,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。 众所周知,我的时间是收费的。” “你来找我,却不肯跟我谈钱? 我看你大抵是病了——” “何序的价位,就是社里一半的种子收成,你拿得出来,我一周内把他的脑袋给你;你拿不出来,赶紧出去,不要妨碍我赚钱。” 他又抬头看了慕容一眼,哼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