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柴父躺在床上,半边身子还不太利索,看见柴均柯进来,在那哼哧哼哧地喘粗气。 “爸。”柴均柯走过去,把保温桶放下,“粥。” 柴父眼珠子动了动,目光越过儿子,落在后面的沈栀身上。 老头子精明了一辈子,看人极准。 当初柴均柯为了这么个农村出来的丫头闹得满城风雨,他气得想打断儿子的腿。 可现在,树倒猢狲散,以前那些世交好友躲得比鬼都快,反倒是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姑娘,稳稳当当地站在自家儿子身边。 没有嫌弃,也没有那种施舍的怜悯,就是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看个普通亲戚。 “叔叔好。”沈栀打了声招呼,不热络,也不怯场。 柴父费力地抬起能动的那只手,指了指床头的柜子。 那里放着医院配的电视机。 柴均柯有些不耐烦地把粥盛出来:“别看那些财经新闻了,听了除了血压升高没别的用。” “找……”柴父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,“找……二……二弟……” 柴均柯动作一僵。 二叔。 那个亲手把柴家送上绝路的亲二叔。 “找到了?”柴均柯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削苹果的柴大哥。 柴大哥比柴均柯大了五岁,这段时间也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连轴转,看起来沧桑了不少。 他放下刀,点了点头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意:“警方在东南亚把他扣住了。这老东西也是贪,卷了钱没走远,在那边赌,结果被人做了局,钱还没捂热乎就被当地帮派黑了一半,报警的时候正好撞咱们这边发去的协查通报枪口上。” 这消息比任何强心针都管用。 虽然钱追回来的难度很大,流程也慢,但这口气,总算是能吐出来一半。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 深秋的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打转,刮在脸上生疼。 柴均柯没急着去地铁站,而是拉着沈栀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。 他对面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,曾经柴氏集团的总部就在那样的大楼里,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。 “栀栀。” 柴均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没点,就那么叼在嘴里过干瘾,“要是……我是说要是,这钱追不回来,柴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,你就真的打算养我一辈子?” 第(2/3)页